2013年9月3日 星期二

音符III

三,来自上帝的天书

当我回过神来,发现我手上拿着一个用黄牛皮纸袋的包裹,刚刚的快递员已经消失不见了。我就连她的样子也没看清楚,甚至他穿什么衣服我记得他好像有戴一顶帽子,有吗?
“这是什么?”四眼田鸡拿着我的包裹问。
对了,四眼田鸡几时拿走我手上的包裹?
“扯开来看里面是什么?”马德里二话不说,便在拿走四眼天鸡手上的包裹,扯开。都没想过这包裹的主人可是我耶!
“喂,不要随便乱扯别人的东西啦!”四眼田鸡觉得这样的举动一点也不对
说时迟,那时快。
牛皮纸袋他们两争执的时候已被扯烂了。
包裹的里头是一本黑色的书,书的封面是黑色的,中间的金色的文字,虽然我不识字但却不知为什么我会知道子在写什么。
“上面再写些什么?”马德里问,他也是文盲。
“不知道耶……”四眼田鸡虽然看起来是念书的料,但他也是确确实实的文盲。
在这里我想除了在凯特部落被遗弃前的居民识字之外,没人能够有机会认识字。不是说我们不能识字而是以我们现在在这阶段的我们已经不需要认识字,有时间去学这些东西,都不如去外面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拿去交换食物还是钱什么之类的东西。
“天书。”我说。
“你识字?”四眼田鸡。
“不……不我不识字,但却……我想应该是这样写的吧。”我很明显在说谎,也可以说不是,因为我真的不识字,但却看得懂。我想我不想再解释了,等下越描越黑。
四眼田鸡翻开天书,皱起眉说:“里面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是吗?我看!”马德里抢了过来反应一样,然后把书还给我。
我把书放到一旁,催促他们刚快回去,因为我们今天排练的时间完全浪费在刚刚的不速之客,快递员身上。
傍晚,太阳依旧回到山与山间的地方睡觉去,而月亮理所当然的出现在天空中,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常听见太阳下山,却重来没听过月亮下山。抱歉,我想我又离题了。我和四眼田鸡他们道别后,一人以慢跑的速度回家。我和四眼田鸡他们是住在不同的部落,如果以东南西北位置来分的话,我的位置是位于南,也是位于王都最接近的一个位置,四眼田鸡和马德里他们是住在的位置是位于北;而我们的秘密基地是位于中心点。我想大家一定会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认识住在北方的他们?说来话长,我也不想多余解释,你们就这么想,我们就是这般这般的认识好了。
当我回家的时候,已是晚上时分。妈已经把煮好的饭菜端上桌;今天的菜肴是跟以往的一样,木薯加味增汤。
“我回来了。”我走到洗脸盆,用罐子盛水,在将近易破碎七、八成的镜子旁拿一件破烂泛黄的布,沾水,梳洗。
“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啊?”妈问。
我梳洗完毕,走到餐桌上。
“跟朋友玩到忘记时间了。”我咬了一口木薯。
“对了,今天有人来找你。”妈。
“找我?什么事?”
“不知道,他打扮的很华丽,像是王都里的人,不过他说他是送东西的。”
“王都的人?”我回想是不是我第一次遇见的那一个人,可是第二次的那一位是送快递的,而且还带了顶鸭嘴帽。
“几时的事?”
“就今天下午。”
今天下午,也就是说有可能那名穿的很华丽的男生是在之后或者是找我的,因为他到我家时是知道我名字的,但也有可能他只知道我名字却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的,就像他问我懂不懂音乐一样。
重点是,为什么他会找我呢?
是不是跟我手上这一本书有关呢?
让人费解。
说真的,虽然我是文盲,但却不知为什么,我却知道这本名为《天书》的黑色书本,里面所写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汇。
但不知为什么,书本的前面几十页是空着的,而随后的页面却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当中有些页面还沾到一些抹不去的污迹,或者有明显撕烂的页数,还有被某些白色的不明物资给遮掩。我想在这本书还没到我手上得时候,曾近被其他人拥有过,而且当中的主人还有可能不属于这世界上的,因为里面有些字眼我是看得懂却不明白,其中一个字眼就是录音机。在这本书里记载着录音机能够把这世界能够把所有声音给收在一个盒子里,然后当我们想听的时候可以随时打开来听见。曾经拥有这本书的主人,一定是生在这世界里某一个科技繁华的城市里,才有这样神奇的东西出现。
我不禁想知道,在王都外面的世界,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
一出生就被贬为奴婢身份的我们,到底要挨到几时才能解脱。
一场烧不尽的大火、一首能够召唤死神的音乐、一台五音不全的钢琴。
这一切一切的字眼都被这里所有的村民和王都里的贵族、王族给禁了。
里面一定包含了重大的秘密。
我很想知道。
随后,我走到厨房,在地上捡起一小块木炭,在书的第一页空挡的两个格子里写下了两个字。
空白的页面,在没有墨笔的协助下,浮现密密麻麻的字。而其中一句便是:

孩子,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2013年8月17日 星期六

音符 II

二,请问你是?

星期天下午,这是一个闷热的夏天,凯特部落里的全部居民都出外干活去了,当然也包括我。
不过我并没有真正的去捡废铁,实际上是为了寻找适合弹出那音符的琴键和弦。不过,在垃圾山里,哪能找到好的弦和琴键啊?况且身为第四阶奴婢的我们,是不被允许到到王都里去的。
不过,我可是寻宝专家。在垃圾山里可是有数不尽的宝物,密室里的钢琴、吉他、鼓都是靠我一块一块小零件给捡回来的,一点一点拼起来。
但是却一直找不到一个那个音……虽然我不知道那个音应该叫什么?
我记得我曾做过八个音。
隐隐记得Do Re Mi Fa So La Ti Do 这八个声音。
至于所谓的音符是长什么样子的,我就不晓得。
我和四眼田鸡他们学习音乐的时候都是用数字来代替的。
我们都会在每个键琴、每个弦刻下数字。
用数字记下我们想要音,弹出我们的旋律,唱我们的歌,玩我们的音乐。

“请问……”
我转身一看,是一名身穿西装的男子,样子却很平凡,平凡的让我快忘记他的样子。
“请问你会音乐吗?”西装男问。
我摇头说不。
因为在这里是被禁止音乐的。
“是吗……真可惜啊。”西装男深感失望。
“请问没有什么事吗?”我问。
“没、没事,既然你不会音乐的话。为什么这里的每一位居民都不会音乐的,是我看错地址了吗?”西装男自言自语,若有所思的离开了。
“奇怪的人。”我没理会这平凡无几的西装男,继续寻找我的弦,然后随意的捡几件废铁换点钱,赶紧回秘密基地。

“莱索。”铁叔。
“干嘛?”我把在垃圾山捡回来的五个破烂风扇和几件破废铁放到秤上面,一共三十公斤。
“我最近一直觉得你怪怪的,你是不是在做些见不得光的事?”铁叔用监视的眼神望着我。
“你觉得我有什么事是见不得光的。”我是用句号,因为我不想再被铁树问。拿了钱后,便走人。
“哦,对了。铁树我想问你,你最近有没有外地人来过这里?”
“哼?”铁树皱眉,便以批死的眼光看着我。“你觉得我们这里会有人想过来吗?”
我想应该没有。
让我很不悦的是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啊?这就是为什么我很不喜欢跟铁树说话。让人想狠狠地揍他一顿。
我最后给的了他一个白眼另加中指,头也不回得走了。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找了老半天,还是没有办法在那么大的垃圾山找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些他妈里的王都贵族怎么自己喜欢的东西给丢掉!没听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干!
“抱歉,今天来迟了。”我跑了大约三十分钟的路程,来到了秘密基地。
“不,我们也刚到而已。”我发现大家都跟我一样汗流浃背
“为什么?”
“刚刚忽然来了一位不明人士问了我会不会音乐等等之类的。”四眼天鸡回答我。
“那你怎么回答?”我喝了口水。
“我当然说不知道啊。”
“其实……我也有被问呐?”马德里举手说话。“那那那……当然,我也是说我不会音乐。”
我想这不是重点。
“我刚刚问了铁树,我们这里有没有外地人来过,可是他却一副屌样的跟我说没有。”我走到钢琴前,拿着勉强可以拿来充当琴键的木板和弦,组装。
“我觉得他应该是外地人,可是我在想哪有人会想到我们这里来啊?这里虽然是被遗弃的地方可是却被王都的人列为禁止进入的地方啦。除非你拥有王权或是黑商以外,是没有人可以进到来的。”四眼天鸡推推眼镜,拿起吉他,心想今天要谈怎么样的歌曲呢。
“对啊!这里那么的荒芜,没有水供应,每一天我们都必须到里垃圾山三百公里处的湖泊提水。”马德里心想每天都必须做同一件事情,想到都累,虽然体型却没有因每天都做类似的事情而瘦下来。
“算了,想太多反而会耽误我们的完了的时间,我想我很还是继续玩音乐吧。”我把弦与琴键给系上,然后用仅有的长度拉倒琴的尾端,叫四眼天鸡帮我弹弹琴键是否能发出声音。结果还是一样……
塔、塔、塔。
无论我用什么方法,用掉我辛辛苦苦存起来的钱去买好一点的木板和弦,都还是没办法让这一个位置的琴键发出他应该发出的音符。你不需要问我为什么我有办法买到弦和木板这些能发出音乐的东西。如果你不是不知道黑商都么得对钱着迷,子要跟钱有关,那些所谓的禁忌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屁!钱对他们来说才是王道!
算了,我想。弄不成就弄不成好了,我也没想太多。我知道很多事情是勉强不来的。我叫四眼天鸡跟马德里坐回位置,开始了我们的创作。
“我们就从上一次哪里开始好了。”我说。

奇怪的鼓声,五音不全的吉他,乱搭的琴声。
三个不是乐器的乐器,在不适的地方,发出不适的旋律。
在我们这里,我们暂且称它为旋律,因为我们觉得把它变成音乐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正当我们三人玩得起劲的时候,我们的秘密基地既然发出不应该发出的声音。

咚!咚!咚!
是谁?
我们三人同时停下手上的一切活动,看着只有我们三人知道怎么打开门的秘密基地,只有我们三人知道的秘密基地的位置。怎么会有人到来呢?这里可是将近两年来都没有人来过的地方啊!况且……
咚!咚!咚!
门口再度发出声音。
“莱索,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人大心小的马德里,手不断的颤抖,因为他知道如果被其他人发现,我们除了死之外,没有其他的处分了。
“嘘!”我叫他们先安静下来,让外面的人以为这里并没有人在。
咚!咚!咚!
“不好意思,请问你们有没有人吗?”外面的人说。
没有!我心想。
“我是快递的!请问里面有一位叫萊索·塞萊的人在吗?”声称自己是快递的人不断的敲门,一直坚定里面真的有人在里面。
我跟四眼天鸡和马德里互看对方,用眼神交流说是否应该去打开门那一扇门。
“拜托!再不开门我就会闯进去了哦!别怪我无礼啊!”
为了不让四眼田鸡和马德里有难,我决定先叫他们两人藏起来,然后我去开门。
咔嚓!
怎知那位快递员既然是刚刚跟我搭话的大叔。

“你好萊索·塞萊什先生,我是送快递的,这里有一份包裹给你签收。

2013年7月30日 星期二

音符

音符
·
血谱
一,垃圾山
十七世纪始,音乐在这城镇里慢慢的崛起,音乐渐渐在人类里成为了心灵里不可缺少的东西,但音乐在某等阶级里是不许可的……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莱索!”
“干嘛?”正在哼歌的男孩回应。
“你刚刚是在哼歌吗?”
“没有。”
“没有?我明明听见的!”
“你一定是听错了是吧。拿!这是今天回收到废铁”莱索把推车放到收废铁大叔,大家都称他为铁叔,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废铁回收的老板。大家吃饭吃粥都是靠他的了。莱索一直都是这么想。

莱索从铁叔手里接过几个铜板,无奈的说:“今天怎么那么少?”
“谁叫你收废铁都收那么少,都不知道你一整天在干什么!我们这里明明就有很多废铁让你收,你却拿一点点。”
“就算我再怎么努力收也不可能有一大笔钱……”莱索喃喃自语。
“哼?”
“没什么,今天到这里好了。铁叔,明天见!”莱索把铜板放入袋子里,快步行走的回家。
又到了今天,终于。
莱索步伐越来越快,干脆用跑的,离家的路越来越远来到的他的秘密基地。
他气喘喘的开门,打开隐藏已久的秘密小天堂。
“不好意思,让你们就等了!” 莱索。
“妈的,你这次去哪里偷懒了啊?”
拿着鼓棒,是莱索的鼓手,身形有些微胖,嘴里不断发出比女生还女生的声音的胖子,他叫马德里。
“可能又被铁叔挨骂了。”
而这一位叫阿吉,是吉他手,我们都叫他四眼田鸡,不知为什么他总是爱把自己弄成书虫一样。
“不要再提起他了,我们继续上一次的练习,马德里那里开始。”我打开破烂不堪的钢琴盖,稍微做暖手运动,好让手指能够灵活些。
“一,二,三,四……”马德里拿着长短不一的鼓棒左右手交叉,开始敲打。

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

钢琴接入。

音乐在不该存在的崛起。
这里是距离古丽王都外的一个被遗弃的大城市,名叫凯特部落,现在称为垃圾山。但因在十几年前的一场大火灾,把这里的一切统统给烧毁,而且在短时间没办法重建起来,古丽王都为了不要耗资不必要的费用,而遗弃了曾经繁华的城镇,并把当地居民贬为第四等公民,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奴婢。我听爸说当时的大火可是烧死不少当地居民,当地所有的土质也因那一场火灾,根本没办法在栽种任何的植物,土地死了,财务没了。之后,王都那里派了官员告诉当地居民,此地以后将会变成放置废物的地方,简单来说垃圾桶。
当时的爸和妈,是靠本身的意志力和上帝的保佑才能过下来的。
事情再过了好几十年,已经长大的我,隐隐约约的了解当时发生火灾的起因,也是为什么在凯特部落里被禁止拥有任何发出音乐的东西并且禁止当地居民发出跟音乐有关的事物与歌声。
塔!

“怎么了?”四眼田鸡问我。

“没事,不知为什么,我一直没办法弹这键盘。”我拼命按白色键盘,声音一直没办法出来,还发出奇怪的声音。

塔!塔!塔!塔!塔!塔!塔!塔!塔!

“算了!我们换其他的音来弹。”我说。

“可是,现在的时间不早了。我看还是下次吧……”马德里吞吞吐吐的说。

我往外看密室的窗户,天色已经渐渐变暗。今天,又是有惊无险的一天。

“好吧,时间真的不早了。我们赶紧把东西收拾干净,在回家吧。”

凯特部落现在除了被禁止音乐以外,还被禁止夜出。
我想跟那一场火灾有莫大的关系。
我一直都很好奇,到底那一场火灾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爸妈他们至今仍然不肯告诉我那不堪回首的回忆,只是忠告我说:“你只需跟从这一切的条规就好,别给我搞出什么祸出来就对了。”

他们一直这么说的。

不管我用什么方式问。

2013年5月21日 星期二

苏醒 VII


八,苏醒
我把门关上,慢慢地从小屋走出来。
坐在桌子上的快递员望着我,莞尔。
“想起来吧?这里其实是你不断逃避的东西,逃避的地方。”
我看着挤满人群的玉米田,听着大家打嘲笑、讽刺、痛骂的声音。心里却一点害怕都没有,是不是想清了什么。
“我想出去。”
“……”快递员什么都没说,从桌上跳了下来,走到我旁边。
“我想出去,回去我一直逃避的世界,我想看清楚这世界的真伪,我睡太久了,是时候苏醒了。快递员,可以帮我吗?”
“说什么帮不帮?我不就在这里吗?”快递员伸出手,我握着。“欢迎回来。”
快递员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的带领我走进人群,越过人海,打开遥远的门……

“醒来了!真的醒来了!医生!医生!”
“小芬!小芬!你看得见我吗!?我是你爸啊!”
当我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眼睛不断被光线照射,身体僵硬的不得了。
耳朵隐隐约约的听见医生说得话。
“你的女儿意识已经清醒了,我们再给她多一些时间慢慢恢复过来。”
“真的是谢谢你的医生!真的很感谢!”
说完感谢的母亲赶紧握紧我的手,不断地安抚着我。
“我……睡了多久?”我说的很吃力,也许太久没说话的关系。
“四年。”
“四年?现在是什么年份啊?”我问。
1998年了,孩子。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话还没说完,我再度昏迷。

时间又过了两年,我已完全康复了。现在正在读心理学,以后立志想当心理治疗家,因为我觉得这世界需要治疗心病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也想为这世界尽一份力。虽然我身边的朋友都跟我说读心理学自己的心里一定有问题才回去读。我莞尔,不以为然。
“对了,如果不注意的话,会没有发现,我发现每次你来咖啡厅的时候都会带着这本书,是什么来的?”男孩问我。
“这本啊?秘密。”我吐了舌头。
“好吧……”
我点了一杯可可,每一次来到这里我都会自然而然的等待一些人,我趁我失去这本书之前,做我想做的东西,虽然会对不起我的良心,但是为了这社会我不得不这么做。

叮咚。
“欢饮光临。”
来了!我看见一对父子一同走进咖啡厅,坐下。两人聊得可真开。
“喂!老爸,最近在学校怎样啦!年底你就要退休了,会不会不舍得学校里的美眉啊?”
“是有点,不过我想够,老了不中用啊!下次就要靠儿子你啊。”父亲拍拍儿子的肩膀。
“这还用你说!我可是你的儿子耶。”
“哈哈哈哈……”
“话说回来,我还不明白当年的你为什么会失手?让六年前的穷女学生跳楼自杀。”
“唉,不要再提了,都过了这么久的事情!回想起来,你的老婆根本就是一位恶魔,比你和我还要下流,还要卑鄙。”
“……”儿子默认,点头。

“你听见刚刚那两位所说的话吗?我听说他们六年前逼害一名十五岁少女跳楼自杀的凶手。”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拿起了马克杯,闻着可可的香味。
“就直觉啊!你不要以为报纸报道的东西就是真实的,我可是读新闻系的,政治黑暗这东西我可是懂的。”
“所以呢?”
“如果这起案件能够重审该有多好,那名女孩就不会那么可怜了。”
“你的样子告诉我不只那位女孩呢。”我喝了一口。
“心理系就是心理系,受害者当中就有我的女朋友!”男孩告诉我。
原来如此。
“对了,最近我学会了一首新曲子,有兴趣听吗?”我放下马克杯,翻开黑色的书,撕下某章节的一页。
“好啊。”男孩很期待。
“这曲名叫《黑色星期五》”
我走到钢琴前,向各位观众鞠躬,开始弹奏。
将所有的一切结束在这咖啡厅里。

后记:
“你……唤醒别人的力量?”我惊讶,看着2000年份的报纸。
“嗯,我在想,正如《天书》里的每个拥有者都拥有属于自己独一的力量,每个力量都有不同的用处,而我的既是【苏醒】,我再度觉醒这本书的第一拥有者的力量,借助他的力量把曲子发挥到最大。”
“难怪至今每位音乐家都没办法把这首曲子的功效发挥出来,原来是这原因。”我会想当初为了尝试这曲子,不断的寻找朋友帮忙帮我弹奏,但是最后因曲谱有不可能弹得出来的原因而被拒绝,或是其他演奏者弹出来的不过是普通的旋律,并无其他功效。
“嗯,正如你所说的,弹奏着曲子的人必须拥有看懂音符的人,不然的话,这曲子永远都只是普通的曲子。”
“那现在的你还有办法弹奏吗?”
“你想听吗?你可知道曲子的来历。”女孩告诉我,把空的马克杯放到桌上。
“不用担心,我也是《天书》的拥有者,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我说。
“那就献丑了。”
“洗耳恭听。”
女孩走到大厅中央摆设的白色钢琴,做了手指暖身运动,望向着我,告诉我独奏会要开始了。
我点头,手里仍然拿着那一份2000年某月某日的剪报,闭目专心的细听这似恶魔似天使的曲子。
【吉隆坡x日讯,昨日某名咖啡厅发生一起自杀事件,两名各6025岁的男子走到咖啡厅楼上五层楼高的大厦跳楼自杀身亡,此举动让餐厅里的所有顾客感到很惊讶,因为在事发前两位死者曾到此餐厅畅谈,根本没意料到两位死者有自杀的动机。此外,据目击者所述,案发发生前有一名少女正在演奏,演奏途中发现两位死者的表情相当于惊讶,之后却渐渐地平淡,然后跟招待员要了一张纸和笔。写完后,两人便走到天台跳楼自杀。本报记者相信,这起命案的关键全都在于这张纸上,但很遗憾,由于是重要的证件,警方不允许任何媒体发布有关纸张上的内容,以免妨碍施法公正。】


【苏】【醒】·七十五章节·完

2013年5月20日 星期一

苏醒 VI


七,照片
那天以后,我和小美就不再联络了,阿南也是。
我退出了体操社,回到我独自的世界。
之后我和小美各自结交新朋友再也互不来往。
就算彼此走廊碰面,招呼都不愿打。
大家彼此僵硬了好一大段时间。

某天,我无意间遇上了体操教练。
“这不是小芬吗?”
“嗯,请问你是……”
“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吗?”
“我想想……哦,是教练!”我绞尽脑汁终于想出来了。
“哈哈,终于想起来了。”
“对了,教练找我有事吗?”我问。
“没事,只想问你为什么忽然退出社团啊?”教练很关心的说。
“我……我家里经济不许可,所以干脆退社,反正我又不是体操系的材料。”我搔搔头。
“会吗?我可不这么认为,我还想让你代表学校参加全国比赛。”教练一脸失望的表情。
虽然很愧疚,虽然很无奈。
“虽然有点可惜,但也没办法啊。反正条件好过我的人多得是。”我企图安慰教练,也企图安慰错失机会的自己。
“好吧……”教练一脸沮丧。
“既然没事,我有事我先走了。”我说。
“嗯,好吧。有机会再约吧。”
“好。”

就在那天中午,放学铃声响起。
学校里的学生纷纷赶紧收拾书包,似箭般的冲出学校。
在短短的五分钟里,学校除了体育馆之外,教室完全跟死城没两样。
我独自一人的走出校园,虽然眼睛不禁的往体育馆方向往。
不知不觉我已习惯一人步行回家,看着蔚蓝的天空。
“小美,怎么你会在这里?”我走到校门口,发现小美似乎在那里等着一个人。
“我在等你。”
“等我?”我疑惑。
“我来是为了叫你回去体操社。”
“我?为什么?”
“不要推前推后了!叫你回去就回去!团费我出就是了!等下赶紧换衣服会训练室!”

回想回来,我都在疑惑为什么小美忽然会有这样的举动,当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就在小美她发现体操队里的列表并没有她的名字,她便立即去找教练理论。小美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教练不让她代表,为了能够参加比赛,她已不记一切和教练的儿子交往。不只,她还不断地瞒住体操社的需求,要增设就增设,要团费资助就给团费。我要只不过是很简单。
“你要什么,我爸就给你什么,为的只不过是可以让我代表学校参加比赛,为什么你就是不选我?”小美很愤怒。
“我知道,小美,你也要知道我这样做也是很为难的,为了学校的名誉。”
“为了学校的名誉?我想你是为了这些吧!”小美拿出惊人的照片。
“你怎么……”
“我想你一定万万没想到我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吧!这就要托你宝贝儿子的福了,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儿子每次都利用同一种手法来诱骗这些无知的少女吗?”小美一张又一张的把照片丢在地上,一张比一张还要下流的照片。“这些都是我和阿南分手前偷偷收藏起来的。”
“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要什么?我想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小美把手里的照片,握拳挤压。
“……”
“知道怎样做了吧?”小美转身离开,顿时停步。“对了,我知道你下一个目标是谁,如果你想要的我可以帮你。”